偏偏,手机再响。
冷然嘀咕了两声,这潘老头烦不烦?干嘛这么早就把坏消息传给老伴,这会是不是又有什么话要交代?所以看也没有看号码,就接了起来聆听,不想听到的竟是周启丽的声音。
这一下,上午紧绷绷的另一颗心顿时就这样轻巧巧地松了下来,但忍不住他还是埋怨了过去:“怎么老关机?”
“咦……学你的啊……你不是也爱老关机……”那头用嘶哑的声音说着调皮话,以为能够回避些什么。
可什么样的人终究还是什么样的人,冷然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他略略思索也就换了一种语气:“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贪睡……迟了。”那头顿了顿,把话题扯开说,“刚才……和潘总……也请过假了,今天我……我就不来了。”
她无法完整的一句话过来,声音明显更低哑,她本身又是女人,很容易使人联想到哭,而且睡过头?这简直是她从没有过的事,冷然也就放大了声调追问下去:“到底怎么啦?没有什么事吧?”
跟着,他也明显紧张了一下,连忙把手机移到远一些的地方,试着确信前排的司机不可能听到周启丽的哽咽:“没……没什么,只是家里……有些不愉快的事……”
“哦……”冷然这才又松下一口气,家事能有多大?他再把手机又搁回耳边,开始警觉地压低声音,也尝试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哦,这样啊……没什么大事吧?”
“没,只是和他……吵了一架。”
“哦……”冷然心里很清楚,她不是一个喜欢吵架的人,即便在家里。
“他……他太过分了,在外头乱搞女人……也就算,偏偏惹了一个什么鬼女人,竟把他们的**秽图片发到我的手机上来……”
“这样啊……”冷然有些吃惊,好可怕的一个鬼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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