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就这样不着边际地想着,几乎没有听清楚潘其飞说了些什么,只在事先准备好的笔记本上一通心不在焉地糊涂乱画,怎么说,也俨然是一幅抽象派的艺术极品吧。
呃,这真是开大会的好处。
后来,一阵阵的鼓掌声终于响起,冷然只得也跟着违心地形式了一下,就是只拍不响的那种,再怎么说,于公于私这样做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周启丽始终没有到。
散会后,仍旧一丝不乱的发型保持住了飞不进一只苍蝇的潘其飞沉声叫住了冷然。
很突然,在单位里翁婿两人单独会面的机会根本就好像没有过似的,所以极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冷然犹疑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里装模作样的笔记本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搁下。
“你们栏目的小周怎么没有来?会不会知道怎么回事?”面色早就已经恢复如常的潘其飞慢腾腾地搁下笔,抬头皱了皱眉说。
奶奶的,他好像知道冷然和周启丽有一腿似的,就这样随随便便地问,居心叵测地试探吗?
“我……我也不知道。”冷然只好一副茫然无知的样,事实上,他的确也不知道,也许还更想知道。
“哦,那有件事,小周跟你说了没?”潘其飞那狭长的脸上总是洗刮得很干净,还会涂抹一些大宝之类的护肤品。
“什么……”冷然呆呆地望着他的脸嗫嚅道,心里面却转得飞快,很快明白过来他所要谈及的事情,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不过问?只是正常情况下不会越级便宜行事而已。
冷然同时也庆幸,任何事,周启丽从来也不会用他岳父的名义来压他一头,甚至还可能尽量地帮他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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