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谁?吓到我了。”这个男人原本弓着身,站稳后便开始婆婆妈妈起来:“怎么,是你!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孙雷鸣!你在这里干什么……”冷然一时实在也脱口不出一个比较妥当的解释,幸亏有人后来先至,抢了他的话语权。
“没……没什么,黎姐。”这个三番五次被人叫做孙雷鸣的男人,正是刚才救助过冷然的青年警察。他着着实实地又吓了一跳,显得有些拘谨地垂下头来,手也不知道该摆在什么位置好。
冷然看在眼里,朝刚刚才露出头脸的黎婷会心一笑。他笑得虽然有些勉强,但意思还是到了,无非是说她越来越厉害了,连男人都能带得这么乖。
黎婷当然毫不客气地冲他努了努嘴,眨了眨眼睛,告诫他别乱说话,这才发现新大陆似的故作惊讶:“咦,老同学,你怎么也在这里?”
“哦,电梯有些闷,走一段楼梯,会好过一点。”要说演戏,冷然和她最是默契不过。
“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小老头一样,是不是日被人侍候得舒坦了,富贵病要用穷苦的办法折腾一下,才叫舒服?”黎婷忍不住挖苦道。
“哪有……”冷然谦卑地挪了挪有些僵硬的腿脚。他站得够久了,手也一直没离过扶梯。
“你……你还是上医院看看吧。”孙雷鸣终于鼓起勇气,嗓门由高到低有明显的转折,“黎姐,这人……您……您认识得吗?他刚才……流了好多好多鼻血,差点儿休克……”
“怎么?”黎婷接连下了两个台阶,稍稍收敛平常的明朗,正色说:“老同学,是真的吗?你那老毛病还没有好吗?你家潘妙妍也是医生,她就放心你这样下去?”
“又没什么事,只是小小的慢性鼻炎。”冷然连忙挤出一点笑容,赔着道:“可能这段时间熬多了夜,况且,这天……天干燥得很,吃两颗清火丸应该就会好。你……你可别……别到处给我广播啊。”
冷然努力做着解释,不想任何人探触到他的心灵深处。
恰在此时,手机响了,他也就顺势告辞,说迟一点再电话联系吧,然后这才匆匆地下楼忙忙地接通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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