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不知道,摄政王没来的那短短小半个月,不仅仅在操心战事,也一直在与其他朝臣周旋。
此前坊间不知何时起有了一个传言,说是起义军首领听闻在位的小皇帝貌若好女,妍姿艳质,便放出话来:谁若是把小皇帝献给他,他就可以保住那人的脑袋。
传言愈演愈烈,朝堂中也有人议论纷纷。摄政王这才“软禁”了小皇帝,与众臣商议怎样把这传言压下去。没想到这一商议,才发现好些世家竟信了那传言,更有甚者提议各位家中挑出些女眷来和小皇帝一起送给起义军,以谋求割地求和的机会。
摄政王虽然贪色淫逸,但也不至于昏庸到要卖皇帝卖女人,小皇帝虽无实权,好歹也是皇朝的脸面。他当时就大喝“荒唐”,但朝廷已经穷途末路,一时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对内,朝廷无将可用,先帝的几位大将要么折在了皇位之争里,要么被驱逐后圈了地自立为王;对外,连年旱灾导致民心惶惶,几个邻国早就虎视眈眈。
千疮百孔的王朝已经摇摇欲坠,整个都城都笼罩在山雨欲来的阴影中。
内忧外患下,朝堂吵成了一锅粥,只有小皇帝本人一直被蒙在鼓里,与摄政王日日荒淫。
当初那个胸怀大志的小小少年怎么也不会想到,自踏入皇城的那一天起,他就成了重重宫墙中的笼中鸟,连自己的命运也无法掌控。
摄政王心知与小皇帝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对他愈发怜惜,更是一改先前强取豪夺的做派,整日里嘘寒问暖的,倒像是个和蔼的长辈了。
小皇帝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男人夹杂着欲望和温情的宠爱将他渐渐麻痹,令他不再抗拒这段禁断关系,甚至期待起和摄政王一齐痴缠床榻,共赴巫山。
为了方便肏弄,小皇帝为男人穿上了只有新婚女子或者妓子才会穿的开裆裤,无时不刻夹着摄政王射给他的精水,在寝宫各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这般又过了小半月,小皇帝已经惯于服侍男人,最常做的就是撩起衣摆塌下腰肢让男人进入自己。每每做出这些淫荡姿势,面上都含着羞涩,情窦初开似的又纯又欲,令男人爱不释手。奶子也被揉大了,一对白兔似的鼓出胸脯,股间总是湿湿黏黏,两片阴唇没有男人弄也会饱胀着耷拉在阴户肉缝外。
这日风平浪静,御花园一座假山旁围站了数个眼观鼻鼻观心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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