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出去也难哦,不要光听别人说外面遍地是h金,其实也难。”二爷思考着。
“不怕,不去闯一下,哪里晓得是怎麽样呢。再说去看看世面也好。”乐队长到是天生乐观派。
“唉,我看就是家里该受穷受苦。头上刻着个遭字。”火哥说。
“二爷,解放的时候,户口是怎麽划分的?”山椿问。
“那个时候没划分啊,好象是五八年吧,才开始划的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农,农村人和城里人就不可以随便流动了。就那样定了我们是农村人。”二爷回忆着说。
“还真是这样的啊。我还一直以为农村人天生的就是只能呆在这乡下农村,原来也不是这样。只是一个户口划分才禁锢着我们只能呆在农门里。”山椿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天生的?是政策规定的?”兵哥问。
“政策规定的就是天生的哈。”火哥不太懂。
“这不一样哈。没划分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口之前,我们只是住在乡村里以农业生产为生的人,而不是天生的农门里人,可以到城市里做其他适合自己的事儿为生,不必只能以农业生产为生。可户口分为农村人口和城市户口後,就把我们拴在这农村了,不能在城市里去做事谋生了。现在开放了一点,可以去城里找事儿做,但你的户口始终在这农村,还在农门里,还是农民。”山椿解释道。
“是这样的。”二爷听懂了。
“这农字就真的要压我们一辈子?”兵哥自言自语。
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大家都默默的cH0U着烟喝着酒,没做声。
“管他的,兵哥,出去大胆的闯,反正现在开始准许有到城里做工这一说法,也有这一事了,坛壦村这次政审没过那个胡仁昌前几天已经出去了,到广州了。你准备到哪儿?”过了好一阵,山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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