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郎扶着陈瑜,打着灯笼,娘俩往回走。
到了家,苏三郎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怎麽了?”陈瑜问。
苏三郎跟着陈瑜进了屋,才说:“是儿子无能,不然哪里用得着拿咱们家的本事去捧着别人呢?”
哟!
陈瑜打量着苏三郎,能有这样的觉悟,这小子看来是真开窍了。
书生清高没毛病,但也是大毛病,目下无尘可不是苏三郎现在该有的脾气,反倒是染上世俗烟火气,学会圆融,那才是能有出息的潜质呢。
“算不得什麽,这也不是捧着别人,yu取先予罢了,苏德言频频示好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陈瑜问。
苏三郎微微垂眸:“是芸娘出事後。”
芸娘因祸得福成了县令的义妹,这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
陈瑜又问:“那後来又做了什麽?”
“娘,我明白采药这事儿就是苏德言的试探,吃过了咱们芸娘做的饭菜後,他想的可就太多了,包括七星椒。”苏三郎拍了拍膝盖:“儿子明白娘的良苦用心,这事儿就是心里还有些不舒坦。”
“大可不必。”陈瑜摆了摆手:“往後路长着呢,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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