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程涵大不了几岁的少年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来的人是季秋,正是刚才一直跟在秦溪身边的少年。
季秋说话时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程老师,”他的语气没有起伏,“老板在调教室等您。”
程旸脸色一沉,他松开可怜的侍应生,快步朝调教室的方向走去。季秋沉默着秦溪发了条信息,然后也跟了上去。
调教室里,秦溪正坐在程涵的身边,懒散地将手搭在少年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肩上。手机突然发出消息的通知声,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分针离零点还有三格。
他轻笑了一声,搭在程涵肩上的手缓缓下滑虚搂住程涵的腰,用听上去有些遗憾的语气说:“真可惜,小羊羔,看来你不能做我的人了。”
程涵被吓得身子剧烈一颤。秦溪的话音还没落,调教室的门就被“嘭”得一声推开。
进来的是程旸,后面跟着叶甫逸,没过多久季秋也跟着进来了。
程涵的眼睛闪烁起光来,虽然嗓子被灼烧得发不出什么声音,他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唤了一声。
“哥!”
他挣脱秦溪虚搂着他的手,急切地想要朝哥哥的方向跑过去,可他忘了自己身子软绵绵得使不上一点劲儿,刚下了沙发就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程旸冲过来接住了他。
“小涵,没事了。”程旸把不住颤抖着的弟弟搂在怀里,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背。
程涵坚持了一晚上都没有哭一次,无论是一开始那个男人轻薄他打他,还是秦溪刚才调戏吓唬他,他都坚强地没有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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