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危险，程涵本能地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程旸察觉到了弟弟的恐惧，他瞪了一眼凌昔璟，语气冷漠地给两人介绍。
“这是凌老师。”他对着程涵说，然后又转头看向凌昔璟，“这是……”
他还没说完，就被凌昔璟抢了话。
“我知道，”凌昔璟的声音慵懒中带着调笑，“你的小狗。”
程涵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脸涨得通红，迅速移开目光，不知所措地盯着地面。
程旸将手中的讲义用力拍在凌昔璟的桌上，一字一顿地警告道：“我的弟弟。”
凌昔璟耸了耸肩，朝着程旸眨眨眼：“生什么气，我是看你弟弟可爱，和你刚上大学那会儿简直一模一样。”
他走到程涵的身边，将手搭在程涵的肩膀上，满脸狡黠地端详着程涵的脸，然后赞赏地轻轻啧了一声。
“长得是挺白净，怪不得让你哥惦记了这么多年。”
说完，他的手作势就要抚上程涵的脸颊，转头戏谑地对着程旸笑：“程旸，把你的小狗借我玩两天呗？”
从凌昔璟口中听到露骨的调戏，程涵害怕地拽了拽程旸的衣角。
“哥……”他求助地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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