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天性彻底被开发还是近几日来被调教得乖了,每次哥哥叫他小贱狗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攀上一个小小的精神高潮,后穴讨好地吐出些水来。每当这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的身子空虚极了,恨不得马上就有什么东西狠狠的肏进来将他填满。
当然,这些话他是万万不会同哥哥说的,虽然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就要忍不住求着哥哥肏他,但最终实在是羞于启齿。
程旸自然看出了弟弟的难受,仿佛是有意捉弄他,自从程涵乖顺地做他的小狗以来,他就从未碰过弟弟的身体。只要弟弟不开口求他,他就只是冷眼旁观着,任凭程涵憋闷难受得快要疯掉。
这段时间一直和哥哥睡在同一房间里,程涵甚至连自慰都不敢,只能有苦难言地独自忍着。
过了好一段时间,才终于被他等到了一个机会。
那天晚上程旸去和同事聚餐,程涵独自一人回了家。
脱了衣服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之下,程涵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撸动起来。
半软的性器很快就在手中一点点挺硬起来,程涵不是没有自慰过,可自从搬来和哥哥同住后,一直是哥哥帮他释放,明明是他自己的身体,程涵却连碰都没碰过一下。
手中的动作逐渐加快,可快感始终差一点点总是无法达到顶峰。他有些丧气地关上淋浴,擦干身体,扑到哥哥的床上。
这是他第一次躺在哥哥的床上,他将头埋在枕头上,哥哥熟悉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程涵发觉他对于气味极其敏感——整个人陷进床里,哥哥的味道包裹着他的身体,仿佛小兽本能地喜欢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气息,程涵有些依恋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腿间的性器在床单上轻轻地摩擦着,本应该觉得舒服的,程涵的身体却愈发空虚起来,后穴湿痒得难受,程涵难耐地磨蹭着双腿,目光落在床边的衣柜上。
他知道,那个柜子里有能让他舒服的东西。
犹豫了片刻,程涵打开了紧闭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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