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代替父母填补哥哥心中的缺失。但如果哥哥想要的只是他听话,乖乖地留在他身边,那他就做他的宠物好了。无论是要折磨他或是欺负他,如果这样哥哥就可以不恨他的话,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小涵,”程旸的眼睛闪过一瞬间的阴霾,他转而回避了这个问题,抬手去擦弟弟脸上的泪珠,“只要你听话,哥哥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打你了,好不好?”
程涵微微侧过脸,他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刚才的天真有些可笑。那样的恨是在十八年间一点点日积月累堆积起来的,每一次母亲拉着他的手笑,父亲给他买新的玩具,他们每一句的关心,每一天的嘘寒问暖,哥哥看在眼里,都会在那杆恨的天平上累上一块新的砝码。
天平那一侧的砝码怕是早已堆积如山,无论他在另一边放上什么都难以回到平衡。那样浓重的恨意又怎么能在三言两语之间就消干抹净?
“……”程涵好像还想再说什么,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妥协了。他好累,身体连同着心脏都在隐隐作痛,让他疲惫得说不出话来。
哥哥说的对,哥哥小时候想要的东西父母从来没有给过。可既然现在哥哥想要的是他,那他就满足哥哥,替父母去补偿。
于是他点了点头,认命一样地低下头,甚至往程旸的身边蹭了蹭,试探性地把头虚靠在哥哥的肩上,感受着哥哥的气息。他发出轻微的喘息,眼神有些躲闪,像一条可怜的流浪狗,第一次尝试着靠近未来的主人。
“哥……”他轻声唤道,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哥哥的脖颈。
“小涵,听话。”程旸看着终于温顺下来向他靠近的弟弟,奖励性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头顶,重新把那条被扔在一边的尾巴拿在手里。
“乖,把这个戴上。”他把手心覆在弟弟的脸颊上。说这句话时,他感觉到程涵的身子明显颤了颤,于是他等了一会儿,见程涵没有表现出像上一次那样想要逃走的动作,才又把声音放缓了几分,像在哄一只惊慌的小猫,“你把这个戴上,哥哥就让你休息,好不好?”
“哥,我还要去上课。”程涵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他一丁点要躲开的动作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语言上做着最后的尝试。
“小涵,你生病了,今天不能去上学了。听哥哥的话,在家休息,好不好?”程旸直直地看着弟弟的眼睛,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带着刺的钩子,连他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钩出来,捏在自己的手心里,若是胆敢逃离半步,他就把它捏碎。
“知道了。”程涵低下头,眼睛看着地面,小声地说。他知道哥哥不会再对他做出任何让步。
于是他按照哥哥的吩咐乖乖地转过身,趴跪在程旸的面前,将他身体最羞耻的地方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哥哥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