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惨叫起来,他慌忙用手去捂自己脆弱的前胸,但紧接着不断落下的鞭打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一鞭接着一鞭地打在他的身体上,每一鞭都似乎要比前一下更重百倍。
“啊……哥哥,别打了……我错了……”程涵大叫着在地上打滚,他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可无论他怎么求饶也无济于事,哥哥手中的鞭子依然一处也不放过地抽在他的身上。
“要打几次你才能记住?”程旸正在气头上,体内那股压不下去的暴虐情绪如充了气的气球一般迅速膨胀,他必须要把它释放出去。
“贱货,是不是一定要挨打才能记得住!”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偏执而阴鸷,像一头失控发狂的猛兽。
“好痛……哥哥……好痛……唔……”
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上一声还没有结束,下一鞭就已经落下,夹杂着哭喊和求饶声。程涵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鲜红色鞭痕,不少地方被打得渗出血来。
程涵一开始还在哭,他疼得浑身忍不住地打颤,歇斯底里般不停地大叫着,求哥哥放过自己。当他意识到再怎么求饶都没有用的时候,他便闭上了嘴,只是时不时发出两声闷哼,默默承受着一下胜过一下的、深入骨髓的疼痛。
直到最后,程涵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巨大的疼痛让他产生了濒死的错觉,他似乎连疼都感觉不到了,一切感官都像是失去了作用。两行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哪怕张嘴也发不出一声求救,只能吐出无声的喘息。
他放弃了抵抗,连挣扎都做不到,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任命一般地任着鞭子抽在他的背上和胳膊上,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口中断断续续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
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被哥哥打死了的时候,一只铁钳般的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像提木偶一样将他的上半身从地上提起来。
程旸终于解了气。他从肺里吐出一口气,扔掉手中的鞭子,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程涵。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淌着泪,麻木得像是连光都没有了,洁白的身子到处都是刺眼的血红,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呼吸中都带着颤抖。
“呵。”程旸突然有些病态地笑了一声,他欣赏了许久倒在地上几乎是昏死过去的弟弟,突然伸手捏着他的脖子将人从地上提起来。
程涵垂着头,像没有生气的布娃娃,全身都软绵绵地坠着,唯一的着力点就是被哥哥捏住的脖子。从昨晚到现在的折磨让他心力交瘁,疲惫得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哥哥停下之后,那些伤口反而又开始疼起来,钻心得疼,疼得他感觉喘出的每一口气都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气管,
“小涵,”程旸亲昵地叫着弟弟的小名,看着对方像是失去了生命活力,身上的鞭痕仍在断断续续渗出血珠。他的声音依然染着笑,“以后还躲吗?”
说完,他没等弟弟回答,突然抬起手,一巴掌在程涵低垂着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