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给我。”
程涵听哥哥的语气里似乎是不打算计较他刚才的闪躲,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落下了一些,听话地把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腕递给哥哥。
程旸熟练地解开纱布,昨夜的伤口还没有来得及结痂,最深的地方甚至还能隐约看到暴露在外的嫩肉,被碘酒浸润后呈现出诡异的红棕色,好在至少没有发炎腐烂的迹象。
程旸开始往棉球上倒碘酒,他替弟弟处理伤口,倒不是有多担心程涵的伤恶化,只是不想让事情变得麻烦。
“疼也不许叫,我让你出声的时候才能出声,明白吗?”
程涵点了点头,牙齿紧咬着下唇,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一瞬间的刺痛像电流穿他的神经。程涵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着没有出声,好在那阵痛意很快就消了下去,只有轻微的余痛从手腕上传出。
“痛吗?”程旸慢条斯理地将纱布一圈圈包好,打上一个漂亮的结。
程涵摇摇头,他将刚刚憋在喉咙里的那口气慢慢吐了出来。纱布收紧的那一下他痛得皱了皱眉,但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忍。
一瞬间,程旸觉得这个弟弟和自己也不是毫不相像。
他为程涵解开系在床上的锁链。
“去浴室。”他勾起程涵的下巴命令道。看着弟弟那张清秀稚嫩的脸上浮起的红印,他的眼中没有半分怜惜。
程涵摸不清哥哥的意图,但他依然乖乖照做。可他刚站起身子,还没有来得及迈步,就听到“啪”的一声——腿窝处就冷不丁传来一阵剧痛,他顿时重心不稳跪倒在地上,双膝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程涵只觉得自己的膝盖骨都要碎了。
“啪”——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又是结结实实的一鞭,打在他赤裸的后背上,细嫩的皮肤立刻浮上狰狞的血痕。
“你知道狗是怎么爬的吗?”
哥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回头看到程旸正抱着臂,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皮鞭,正满眼轻蔑地俯视着他,不屑的神情像在看一条卑贱的狗。
看着那条鞭子,程涵呼吸一滞,他又想到昨天那个荒诞的梦——梦里的哥哥也是这样站在那个他的身后,一鞭一鞭地抽打着他的背和臀肉,还有那个令他感到羞耻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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