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怎麽想到要跟我回家?”钱一凉好奇地问。
不是他不愿招待师父,要他养师父一辈子十辈子都愿意,他就是觉得反常。
师父怎麽会突然说要跟他回家过年。
师父连落寒家都嫌远,不愿意去,他家就更远了。
李落寒推开钱一凉黏着青烟,“是啊,您连我家都不要去,为什麽偏偏去他家,不管,我是大师兄,按理说应该先去我家过年!”
兰深此时也表态,兰王府随时欢迎她。
三个弟子都这麽孝顺,青烟非常欣慰,然後她转头看向从风。
“喂?你不顺便说一句?”
表忠心的时候竟然还装深沉,一点都不上道。
从风:我要说什麽,我又没有家。
我觉得还是我们两单独过年b较好。
青烟猛地意识到,刚准备岔开话题,就听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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