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还练?”闲得慌。
而且身上的伤没好,他也不怕走火入魔练坏了。
看着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青烟有点担心。
“我只管费尽十二分气力,能得三五分便得三五分,能得十分便得十分。”
青烟看他一副听天由命的消极态度,口气倒是不小。
“切,狂妄,三五分?我看是零分!”
一蹴而就并非好事,不过青烟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事,也就没浪费唇舌去劝阻。
年纪轻轻无父无母,初见面时又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也许是有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你是不是要报什麽仇,所以急着练功?”青烟蹲下,拨动他一侧被削过的头发。
从风抬眸,眼中有一瞬的迷惘。
倏忽而逝,变得澄澈。
“不知道。”薄唇轻吐,带着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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