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严罚起来会要命!
同住一间院舍的其他弟子,虽然怪他太不小心,还是同情他,忍不住替他求情。
带他的老师父还想着如果青烟发怒,他该怎麽帮衬几句。
凌晨大家都在睡觉,院舍并没有烧得太严重。
除了一张桌子和两张相连床铺烧了个JiNg光,其他的就是被烟燻黑了。
青烟看着两张铺子问道:“谁的床?”
小弟子一脸歉意。
要是烧了他自己的就算了,偏偏他的完好无损。
李落寒这时哭唧唧地挽着青烟的手臂。
“师父,是我和从风的,您看我,连衣服都烧没了,要不是我起来尿尿,可能连人都没了。”
青烟没理他,转头看向从风,“你的?”
从风点头。
青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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