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紧急集合,众人不明所以。
青烟没让他们猜来猜去,上台就说要重罚孽徒从风。
放假前,东厨柴火罚他一个人砍,水缸要他一个人挑满,弟子考核卷让他一个人抄,还不许用午膳。
台下的小弟子全都流露出同情的眼光,张翰林和东厨的劳动力倒是乐开了花。
“东厨十个大水缸,一日三趟,他不得累Si?”
“午膳不能用岂不就不能喝到大补汤?可怜啊可怜。”
不能喝汤,他宁愿累Si!
“你们还有功夫同情他?没听到长老说放假前要考核吗?”一个小弟子低叫。
“考核!!!”
“没想到兰深不但能提前回家,还逃过了一考。”李落寒望着训练场,垂头丧气。
训练场上,除了练剑的小弟子,正中间还有一张格格不入的小桌。
小桌的左手边是一叠b桌子还高的纸,右手边是几张写过的纸。
从风坐在桌子後面奋笔疾书,抄写考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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