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拨了那麽多还嫌少?”
另一个附和:“是啊,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出格之事我们都不知道吗?以特招弟子之名敛财,院长宽宏大量才没有责怪於你,你倒好,反而得寸进尺了!”
青烟看着对面的几位长老,知道名字,却对不上脸,唯有其中一人还算记得。
“中仁长老,我谅您掌管大临山库房实属不易,也就不怪您说话不过大脑。”
对他客气不过是因为他与司会一样。
T谅做财务有点辛苦,烧脑子。
“你……”中仁长老便是那不满她嫌钱款少的人。
青烟不再看他,“所以院长今日请青烟来是为了问责?”
院舍重建都没来要一分钱,院长对她刮目相看。
殊不知她来过了,是他没空接待。
“青烟长老将小临山管理地井井有条,本院怎麽会责怪於你,只是现有一要事,与你们小临山有关。”
“哦。”
青烟腹诽,他们小临山不是挺好,能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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