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太冷,带着浓浓的责备。
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天理难容的恶事。
她这麽可怜,一天没吃饭,肚子都饿坏了,他还凶她。
青烟本来看见他还有点高兴,被他这麽一质问,整个人就不爽了。
“你身为弟子,有什麽立场管师父的事?”
她叉着腰,等他跟她争论。
反正他向来没大没小,不把自己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只是这次她想错了。
从风冷冷看着她,神情淡漠而疏离。
“弟子僭越了。”
言罢,他又走出去了。
青烟看着他转身往外走,气得冲过去甩门。
就甩了一下院门她的气怎麽可能会消,她又去逮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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