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初秋,夜里还有蛙鸣。
床上的人翻来覆去睡不着,拉着薄被往头上盖。
还是不能隔断外界的声音。
“哗啦啦。”
水声不断。
青烟猛地扯下被子,“落寒,你去叫他!”
李落寒靠着屏风,早已睡Si过去。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青烟气呼呼地套上鞋子。
屏风外,钱一凉睡得四仰八叉,一个人占了两个地铺,连李落寒都被他挤到边上去了。
她没想到钱一凉睡相这麽差。
这些日子倒是难为他了。
她转头看向屋外。
“哗啦啦。”
她错了,应该是难为她的李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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