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着脖子看看李落寒,又看看从风,用眼神问:师父怎麽了?
他们两个也不知道。
青烟自言自语,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嘻嘻。
少年看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走到外头,将松鼠安置在院子的一处角落里。
他听见有人敲院门,转身看见司会走进来。
司会见院子里一地积水,朝屋里的人喊道:“青烟,你这里发大水了吗?”
青烟?
他直呼她的名字?
少年这才正眼看向司会。
“你怎麽来了,开支的事你拿主意就行,不用问我意见。”
青烟以为他是来与她商量重建院舍支出的事。
该花还得花,告诉她难道还能听她的,不建院舍,解散小临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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