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哪里了?”
“我哪知道。”
钱一凉与李落寒低声交头接耳,瞥见青烟看向他们,钱一凉急中生智。
“师父,我们来禀告石碑送到了。”
“我知道。”青烟进屋後,拿出简易决,开始描摹。
“你们怎麽还不走?”
“师父,其他师兄弟都跟着师父去上课了,我们不知道做什麽。”李落寒说着,从风走了过来,与他们站成一排。
“这麽好学?我还以为你们玩得很开心。”
她没有给他们授课,也没过问他们的行动,但作为长老的弟子,身份特殊,本身就受到更多关注,有些好事者还会到她面前嚼舌根。
“玩?是谁胡说八道,我们明明是很认真在熟悉学院环境。”
李落寒一拍桌子,震得青烟画歪了。
她也不生气,因为她清楚她这三个弟子里就数李落寒最想跟着她修炼。
钱一凉是因为受伤中毒才入伍仙学院,他就是担心山下有人要害他才勉强留在小临山,本身对修炼没什麽想法。
从风更不用说,嘴上师父喊得勤,可态度却明显不是很想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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