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敢还有事。
好怕突然被扎一刀子。
青烟见他们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撇了撇嘴。
有师父如此,小临山迟早要完。
她画在兴头上,回去继续练习画符阵。
自此,没人再来打扰她,直到第二天早上。
青烟在炉棚里看阿铸打铁,马当和大壮给炉子扇风。
他们身上有伤,免去搬运木材石头的劳作,做点打杂的小事。
“阿铸你真是我们小临山不可或缺的人才啊。”
她一句话把小弟子说得像打了J血,拼命敲打铁砧上的细铁片。
也把刚走过来的司会说得顿住脚步。
原来他不是唯一的不可或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