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下起了雨。
翌日,一瓢辰时三刻踢开山腰小楼的门。
“不是说要去孙家吗?我都在议事厅喝了两壶茶了。”
里头无人回应,他跨步进屋。
“我说你怎麽这麽磨叽?你,你,你……”
一瓢惊得大舌头。
“什麽?”青烟回头。
“你怎麽没穿衣服?”一瓢伸手挡住眼睛。
“你眼瞎吗?”
她身上穿的不是衣服是什麽?
从脖子一直到脚跟,哪里没遮住了?
保守到只剩一颗脑袋在外面。
“没有穿外袍就叫没穿衣服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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