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之後,手上还是什麽也没有。
正当她心灰意冷之时,掌心突然窜出一小团白光。
等她想看清楚,白光霎时湮灭。
青烟再试了几十下,却都是一无所获。
“不是吧,难道刚才是眼花?所以到底有没有啊,有没有啊!”
青烟烦得猛抓自己的头发。
古人头发长,她以前都是利落的短发,根本不注意,被她随便挠几下就乱七八糟,像个疯婆子一样。
“哼!”她把书丢到床底下,“我是白痴才相信这种东西!”
她气自己异想天开,刚想站起来,不料腿盘得太久麻痹了,咚的一声跌坐回去,摔得她PGU开花。
小楼里的疯婆子趴在地上又是喊疼又是骂天。
小楼外的竹林,有两道人影立在竹梢上。
一个大的修长挺拔、仪表堂堂,一个小的,稍微矮一些的,则清新俊逸,身形略显稚nEnG。
“难道非要拜她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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