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疼得眼冒金星,还未反应过来,压在她身上的人倒是先了哭起来。
“你哭什麽?”
该哭的人是她吧。
“哇哇~你是第一个不怪我,还跟我说对不起的人,哇哇,呃!”
司会哭得打了个嗝,鼻子憋住了气。
抓起青烟的衣袖擤了擤。
青烟嫌恶不已。
看他哭得撕心裂肺,忍住想把人踹飞的冲动拉他起来。
“坐吧,有什麽事解决不了,非要哭成这样。”
“你都不知道我太难了,自掌管小临山库房以来,恨不得一文钱掰开两文花,还是没能阻止库房日渐亏空……”
“为什麽不找院长拨钱?没钱又不是你的责任。”
司会惆怅:“你可知为何基础部在贫瘠的小临山,而其余均在富饶的大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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