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还有未乾的血迹,嘴唇上也有,红的有些刺目。
因为天气还有些冷,陆枋里面穿了一件白sE毛绒卫衣,外面套了一件马甲。
此时马甲已经不见踪影,卫衣还穿在身上,但上面到处是点点滴滴的血迹,有些已经开始变成褐sE。在白sE的卫衣上看起来格外醒目。
“我还...我还以为...我今晚得.......交待在这儿了......”陆枋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软趴趴的倒在邢立岩怀里。
邢立岩看着如此狼狈的陆枋,心里有一些不舒服,这种感觉有些怪异,是他从来没T验过的。
“你别说话了,我们马上去医院。”邢立岩一把抱起陆枋。
轻飘飘的,就像纸片人。
“等...等等,邢立岩,我好像...杀了人,是...不是...要等警察...啊?”陆枋嗓子此时很乾涩,说话都有些艰难。
邢立岩察觉到了怀里人不正常的T温,但听到她的话後,不由将目光看向另一个方向。
刚才他进来时没注意,此时才看见倒在血泊里的人。
血模糊了脸,看不清长相,但不用想都知道,那人应该就是沈尔凯。
“我们先走,即使警察要找你,也得等你养好伤。”话落,抱起陆枋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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