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瑟应该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
容靳北坐在那里,目光定定地看着某处出神,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过了良久,在凌拓准备离开之际,他才开口说道:“慢着!”
“少爷还有何吩咐?”
“不许去找他。”容靳北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说道。
“啊!为什么呀?”
凌拓愣住。
“因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当初不顾一切要走的人是她,弄丢了孩子的人是她。
跟着伤心受罪的却是自己。
他就是太把这女人当回事,所以她才如此恃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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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苡瑟在酒店住了下来,和洛云凡是隔壁房间。
为了方便他随时查探宝宝的病情,以及有利于他更好掌控意外的发生,所以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了。
秦苡瑟看着孩子,小不点只有巴掌大小,看着女儿,容靳北的五官总是不断在她眼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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