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喂,我们聊聊。”
我低头摆弄手上的枪械。考虑到我和聂与舟的年纪水平,在执行任务之前,一对一的培训很有必要。
我已经被季上校单方面教训了数周,在出现在这里,被迫进行每天例行的感情加深环节之前,训练室A场几乎录进了我全天不下三十次的被击败、打倒的影像。
在心中复盘那些影像,我忍不住怀疑,都弱成这样了季上校强成那样了,这次的任务竟然还是非我不可吗?
我看不出我的T质强在哪里,起码次次季上校都能很快把我打倒。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笼罩在心头,落后于人的滋味向来都不好受。
我心情不佳,转变想法,开始考虑是我的努力程度不够,还没有找到章法。
半路出家变成A还是有点太强行了。什么奇葩的X别分化,我到现在都还有点接受不了。或者说无法掌控。
“……你是聋了吗?”
一道破空声从对面传来。我偏头闪过,冷冷道:“你忘了这里是有监控的吗?”
为了yingsi,看监控的老师不会听见我们说话的内容。但动作和行为仅靠眼睛就能捕捉,不用耳朵。
这个人是有病吧,本来关系就够差了,假装标记和被标记这事也不知道是不是上面综合考虑之后自动装瞎的结果,但思想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该装还是要装”,我已经很努力地装了,次次加深感情的会谈都准时准点,这个人习惯X迟到早退也就算了,出手乱攻击人是什么毛病。
也被自己的老师训练得暴躁了?稍微也有听到点他那边不太顺利的传闻。
怀着某种幸灾乐祸的心情,我抬头看了看聂与舟。听说JiNg神力的训练方式和T能不同,他看着周身整洁不假,身上的衣服完全没有在地面上摔打过的痕迹,但脸sE极差。
哦,也有可能是见到我所以脸sE极差。无所谓,Ai咋咋,谁在乎。神经。想走赶紧走,你走了我也能顺理成章直接走,挨骂的还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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