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餐店出来，谢予敖提议去梵格看看。
周末门禁不算严，这会儿门卫室没人，谢予敖推开虚掩的侧门，卓蓝跟在后面走进去。
入秋了，主g道两旁的银杏开始泛h，叶子随风飘落，纷纷扬扬在晨光里打着旋儿，铺满了灰白的沥青地。
踏着这层厚厚的落叶，他们穿过林荫道，前面是宽阔的C场，篮球场那边有几个穿球服的男生在打球，不时还能听到场边稀稀拉拉的欢呼声。
再往前就是礼堂，一栋的矮楼，白sE外墙，蓝sE窗框，而广播室就在礼堂侧翼。
卓蓝不自觉慢下脚步。
想起一年前广播室那场闹剧，多少有些心虚。
似乎察觉到她情绪的微妙变化，谢予敖没有看向广播室，而是将目光投向教学楼，脚步也渐渐慢下来，停在C场旁的银杏树下，注视着天台的方位。
“还记得那次在医院，你跟我说过什么话吗？”
她说高中有段时间很难熬，是他给了她很大的帮助，就像灯塔一样照着她上了岸，说得他像是什么救世主。
“后来我仔细回忆过，我当时只是说了几句话，并没有给你提供实质X的帮助。”谢予敖侧头看她，“但你那天说那些话时特别真诚，真诚得我都快以为你是要向我表白。”
风穿过枝桠的缝隙，又卷起几片伶仃的金叶。
卓蓝随着他视线，也望向天台的方向，轻声问：“谢予敖，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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