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蓝不懂他在矫情个什么劲,也懒得去管,任由他去。
等到第三天书房门才打开,人走出来,头发乱七八糟,眼底布满红血丝,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烟酒味,活脱脱一个戒断中的瘾君子。
卓蓝当时在客厅看电视,被他从后面猛地一抱。
她捂着心口回头,就听他哑着嗓子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这辈子这么折磨我?”
折磨他啥啦?
卓蓝被他身上的气味熏得皱眉,有些嫌弃地撇开头:“你能先去洗个澡吗?我现在鼻子很敏感。”
“我劝你现在别惹我,最好哄哄我。”
卓蓝就抿上唇,不说话了。
沉默两三秒,展朔忽然自顾自开始分析:“你说你跟他只睡过两次。是因为谢予敖技术不行吧,尺寸肯定也很差劲,所以才甩了他对不对?”
卓蓝一阵无语,“……你非要在这种事上找优越感吗?”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
她才不要回答这种幼稚又羞耻的问题,掰一瓣橘子强行塞他嘴里,转移话题:“快吃饭了,你先去洗个澡呗。”
展朔嚼都不嚼直接咽,喉咙滚动两下,紧接着把话题扯回去:“谢予敖找过你没?”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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