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但是不说,指头在键盘上方悬停许久,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施柏融继续发来新消息:[明晚回来。]
心口隐隐泛起被蚂蚁啃咬的sU麻感,完蛋了……
耳朵热热的,她把脸埋进被子里,两条信息看了又看,最后将手机熄屏放回床头,安稳睡去。
第二天早早去了他家,带咘咘去宠物医院洗了澡,再去附近超市买了两份进口牛排。一盒两百多块呢,付钱时卓蓝r0U都在疼,收银员问要不要购物袋,她摆手拒绝,直接拿着就走了。
施柏融发来航班信息,七点左右到家。她看时间还有两小时,便把牛排放进冰箱,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
等待的过程像被按下放慢键,一分一秒都流逝得很具T。施柏融并没在七点到家,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卓蓝估计是飞机晚点,只能g巴巴地窝在沙发里,等啊等盼啊盼。
飞机的确因天气原因延迟几小时,施柏融到家时已过十二点。卓蓝睡着了,抱着枕头侧躺着,发丝滑落几缕垂在扶手边,睡裙下摆卷到大腿上,隐约露出一条粉sE内K边。
施柏融放轻脚步,没吵醒她,却惊动耳朵灵敏的咘咘,杜宾噔噔噔跑出来,嗷出声前主人及时将它制止,淡着张脸朝它做手势,让它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咘咘呜呜嗷两声,耳朵耷拉下去,乖乖夹着尾巴回狗屋去了。施柏融坐到沙发边,拨开她脸侧的头发,目光柔和凝视着,发丝一圈一圈绕在指尖。
其实挺累的,连续几天没睡好,眼睛里一圈红血丝,本来也很习惯了,只是在推开门那一刻,看见有光涌来,有个人在等待着他回来,身上的疲惫感好像就没那么明显了。
卓蓝在朦胧中感觉打在颈间的呼x1,睁开眼,看到平缓起伏的x口,那只苍白纤长的手正抚m0她的嘴角、鼻尖,轻柔得羽毛,一下下触碰着。
“你回来啦…”
卓蓝喃喃说着,脑袋还没清醒呢,就迷迷糊糊凑过去抱他,施柏融顺势伸手一揽,把人抱进怀里,斜着下巴吻下去。
许是见不到面的这几天,彼此都累积了一些情愫,暧昧浓度酝酿得尤其高,卓蓝捧住他的脸,贴着唇辗转厮磨,舌头也抵进去跟他搅在一块。两人吻得很缠绵,直到亲得喘不过气,她才拉开一点距离,没说话,眼睛还是直gg望着他。
施柏融也不说话,对视了几秒,她耳朵又变得热热的,心口也开始泛痒。原本计划是先做牛排的,而现在想和他亲热的念头占据上风,指尖不由自主覆上去,从喉结m0到x口,解开第一颗衬衫纽扣。
“你饿不饿?”
她眨着眼问他,施柏融注视她发红的耳垂,嘴角微微g起,依旧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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