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yAn光静谧。
“路先生。”佣人见到他,恭敬问好。
他步履急躁。
“人没走吧?”
“刚才说有事……”
一句话,让路遥夕脚步骤停,他转向佣人眼神冷厉。
对方吓得噤声,冷汗涔涔,片刻又赶紧补充:“我跟成小姐说您马上就到,她答应了再坐一会儿。”
他这才脸sE好些。
转身快步走向庄园深处的特殊套房。
门被无声推开。
室内光线明亮温暖,平常窗帘都是拉着的,可她不喜欢太黑,每次她来之前,他都会叫佣人提前拉开。
路满满坐在特制的软椅上,手脚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眼神空洞地望着虚无,对周遭毫无反应。半年的药物控制和封闭,让曾经疯狂的狼崽变成了一尊麻木的雕像。
路遥夕看见她了。
毛躁的心像被什么瞬间抚平,变得平和。
她背对他,纤细的背影挺直,手里端着一只小碗,正极有耐心地、轻柔地哄着:“满满乖,我们最后再吃一口,就一小口,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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