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部!”
闻夙渊怔了怔。
所以,有别人欺负她……
那怎么行?
怎能让别人也在她思绪里占地?
她的宝宝,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该只属她一人。
旁人来欺负,便会分走她的心神。
那怎么行。
闻夙渊垂下眼帘,长睫掩去了眸中翻涌的粘稠赤红。
“怎么迟到了两个小时嘛!”闻妄雪还在嘟囔着抱怨,“一点信用都不讲!”
正说着,额前再次落下一只温热的手。
指尖轻轻从额前划过,把她乱糟糟的刘海一点点理顺。头皮传来舒服的sU麻感,让闻妄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刚才的那点不满瞬间散得一g二净。
“是妈妈不好,”母亲说,“让宝宝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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