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常新的唇瓣紧抿,几乎要被自己咬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相较於T内的折磨,这点痛楚不值一提。
终於,她放开了攥紧的锦囊,颤抖着取出一指尖药粉,倒入口中。
药粉入口即化,无sE无味,却带着诡异的温润感,顺着喉咙滑下,随即化入气血之中,一瞬间,她的T内异动便被压制了下来,翻涌的内劲恢复平稳,手指不再颤抖,冷汗亦渐渐退去。她能感觉到,那些束缚着她经脉的「锁链」似乎松懈了些许,内力再次能够流转,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药效会过,瘾头会再来,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循环,除非她找到解药,否则她将永远被这毒药所控制。
她闭上眼,静默良久。
内心深处,愤怒、背叛、悲伤、绝望,诸般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她必须冷静,必须思考,必须找到活下去的方法。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眸光幽沉,映照着烛火的冷意,却再无半分波澜。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之前从未有过的冷酷和坚定。
她缓缓收起锦囊,动作依旧如昔,平静如往日无异,然後起身吹灭烛火,房内陷入黑暗。但在这片黑暗中,她的心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不会放弃,不会屈服,也不会就此认命。她已经失去了家国,失去了亲人,如今连身T的自由都快要失去,但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控制她的命运。
如果柳全真能调制这种毒药,那麽世上一定有能解此毒的药。她会找到解药,摆脱这毒素的控制,然後……她会向柳全真讨回一个公道。
黑暗之中,她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握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这微小的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也让她记住今夜的决心。
她终於知道,她这些年的努力,并非真正的强大,而是被柳全真暗中掌控的「傀儡」。她引以为傲的武功、她的忠诚、她的坚持,所有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虚假的前提之上。
她以为的「恩情」,只是一场无声的挟制,从小一点一滴地渗入她的血骨,让她无法离开,也无法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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