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才意识到,这不是治病的药,而是能致命的毒。
一种让人上瘾,无法戒断的毒。
她的呼x1微微紊乱,指尖用力,掌心无意识地攥紧,幽暗的烛光下,她的脸庞显得异常苍白。回想起那名Si士的惨状,她不禁寒颤,那会是她的结局吗?如果她不再服用这药,她也会像那人一样,痛苦地Si去?
若这药是毒,那她这些年来,是依赖着毒药存活的吗?
她回忆起过去的每一天,从孩童时期开始,柳全真亲手喂她服药,告诉她:「这药能让你的身T调理平稳,不至於再犯惊悸之症。」
那时的她,天真无邪,对救命恩人言听计从,从未质疑过这药的真正作用。她甚至为柳全真的细心感动,认为师尊对她的关Ai,无微不至。
她信了,毫不怀疑地信了。
可现在,她却无b清楚,这药真正的作用——并非治疗,而是控制。
控制一个被培养成刺客的棋子,确保她永远不会背叛,永远不会逃离,永远被牢牢掌控在柳全真的手中。
她感觉x口如被狠狠撞了一下,脑海中回荡着这个残酷的事实,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角抿得紧紧的,彷佛怕一松懈,就会泄露出内心的崩溃。
她不敢显露异样。
不,她不能显露异样。
她深知,柳全真机心缜密,若她有所察觉,必然会立刻发现她的动摇,後果不堪设想。多年的训练让她学会了掩饰情绪,即使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她也能保持面无表情。这是生存的必要,也是此刻她唯一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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