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变了一下。这变化快得几乎看不清:“殿下请进。”
他引着谢磬岩进了屋,亲手倒了一碗茶,双手奉上。
“殿下近来可好?”沈观坐在对面,双手搁在膝上,姿态恭谨。
“你知道王令绮吗?”
沈观点头,没有追问。他像是早准备好答案,正等着别人来问,起身走到隔壁屋子,只翻了一会儿,拿着一本册子回来。
“殿下请看,”他把册子翻到某一页,放在谢磬岩面前,“这是抄家的案卷。”
“赵人做事也有案卷?”谢磬岩十分惊讶。
“里面有明白人,做事精细着呢。”
谢磬岩低下头。案卷上写着:王令绮,建康人,被告谋反。查无实据。又查其家藏皮甲十五副,依律当斩。减等,抄家,家属没官。
“谋反……”谢磬岩看着那两个字,“他谋反?谋哪朝的反?”
沈观看了他一眼,眼神中说:“还用说吗?”
谢磬岩又问:“你见过这个人吗?你觉得他会谋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