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冷气开到18度,冷飕飕的,齐砚则穿着短K,然后把自己裹在被窝里当鸵鸟。刚刚一着急跳出被子里,这会儿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两个人坐在窗台边,贺千秋去床上拎着薄被把他重新裹起来,窗外一轮圆月辉映中天,“小砚,”贺千秋声音低沉,像和月光交融一起,慢慢弥漫开。但是齐砚还没来得及沉醉,就被他下句话给惊得回了神,“是我跟木元导演推荐了你。”
“这、这莫非就是……潜规则?”齐砚瞪圆了眼看他。
贺千秋失笑,抬手把他捞到怀里搂着,“这叫举贤不避亲。”
“诶?”
“傻瓜,当然是觉得你合适才会推荐。木元看过你的音乐剧和电影,他很满意。而且还跟我说,等片头曲定下来以后,如果风格合适,就想让你来唱。”
齐砚又愣了愣,“风格合适?”
贺千秋也忍不住抱怨了,“木导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反复无常这点很让人头疼。他到现在都还在犹豫,片头曲跟片尾曲用儿歌还是h梅戏风格。”
“……儿歌跟h梅戏我都唱不了。”
“所以说,要是风格合适的话。”
齐砚突然有点振奋,在贺千秋怀里翻个身,认真盯着他看,“那你们是觉得我唱歌很不错?”
贺千秋笑着叹口气,捏住他的脸颊,“你啊,就是因为太一帆风顺了,半点挫折都承受不住。”
“哪有……”齐砚的失落就像六月的暴雨似的,来得快去得更快,一眨眼就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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