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有贺千秋。
“谢谢你的好意,唐先生。”齐砚站起来,他今天穿着银灰休闲西服,行动间衣料折S出水波一样的光芒,更衬得青年有种g净而爽朗的气质,“假如没别的事我想先休息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齐砚失笑,“承蒙错**,但这件事不需要考虑。”
他这次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没有人阻拦。
唐钺任他走远,头一次有了种事情超出控制的烦躁感,他闭上眼睛,沉默**太yAn**。
他前几天做了个梦,梦里的齐砚看上去b现在要年纪大一些,二十五六的样子,肤sE苍白,行动慵懒,全身只套着一件藤蔓印花的塔夫绸睡衣,内里一|丝|不|挂,只用腰带松松固定,迈步时修长细瘦的腿从下摆中间整条露出来,有种浮华糜烂的美。
他亲手给齐砚调一杯苦艾酒,喂他喝了好几杯,拥抱他,吻他,在洒满星光的露台上整夜缠绵。
然后他趁着青年失神的时候,给他套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白金婚戒。
第二天齐砚迷糊醒来时,看着戒指发了很久呆,好不容易才犹豫地问他,戒指是要g嘛?
他说:“娶你。”
青年露出了意外和惊喜的表情,整个人跳到他身上,刹那间充满了活力,像是突然从开到荼蘼的深红玫瑰变成了刚刚绽开、带着清晨露珠的金h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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