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飞速地融化着,透过架在杯口的扁平银勺繁丽的镂空缝隙缓缓滴落在苦艾酒里,像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一点点眼泪。
唐钺仍然静静靠坐在维多利亚风格的圈椅里,注视齐砚的眼神几乎称得上温柔,“我听说你很喜欢。”
齐砚上辈子的确很喜欢这种具有致幻效果,颜sE瑰丽,又特别适合装模作样的J尾酒。
梵高据说是喝苦艾酒发疯的,海明威也喜欢用苦艾兑威士忌,还取了个浪漫的名字叫Si在午后。
他曾经也认同一些浪漫主义者的说法,以为幻觉几乎等同灵感。再说了,喝得微醺迷醉,飘飘yu仙的时候做某些事更舒服。
他和唐钺正式确定关系的那天晚上,用来庆祝的也是苦艾酒,所以唐钺叫它“初夜的绿宝石”。
甚至于在天灾最开始的几个月里,他只会躲在唐钺的保护笼中,拼命喝苦艾酒,靠着酒JiNg跟迷幻剂麻痹头脑,逃避满地的尸T和绝望恐惧。
但是自从醒过来以后,应该说,自从重生以后,他就不愿意再过这种醉生梦Si的颓丧生活。
这杯酒摆在面前,仿佛在提醒着他上辈子的荒唐堕落一样。那些不堪的回忆就像电脑Ye晶屏上的一点顽固的划痕,擦不掉,填不平。平时可以自欺欺人地当作没有发生过,可是被人提醒的时候,就像一个耳光cH0U了过来,震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地发懵。
“我,戒了。这东西容易上瘾,对身心都不好。”齐砚最后只是g巴巴地说,根本不肯伸手去碰那杯子。
唐钺轻轻笑了笑,手里仍然握着冰块威士忌酒杯,“和最初认识的时候相b,你变了很多。”
齐砚仔细回忆着,他说的应该是签订合同的时候,不到一年的时间,他有那么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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