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贺千秋肯定不会脑子进水,为了一个资助对象去求老爸,然后任老爷子摆布的。
周磊大概看见齐砚神情恹恹不乐,又坐他身边亲昵地开口了,“小砚,你看见门口那盆水仙花了没?那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珍品,叫白玉楼。”
齐砚点点头,“看见了,很漂亮的花,你有心了。”他也不给周磊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扭头瞪着贺千秋,“贺老师我有话跟你说。”
周磊见他那随意得近乎霸道的态度,本能地就想护着贺千秋,后者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小磊,你先回去吧。你要的书我会派人送去。”
周磊仍然温和笑,“哪儿能麻烦贺老师,我自己来取就行了。”
贺千秋也温和笑,“不麻烦,我请人来就是g这些的。你也不用来了,万一我不在家还得白跑一趟。”
周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看贺千秋又看眼齐砚,露出近乎求助的眼神。
齐砚笑了,“这么晚了怕是不好叫车,”周磊眼睛一亮,急忙点头,结果齐砚接着说,“要不让张师傅送送?”
张师傅是贺千秋的司机,贺千秋立刻点头,打了个电话通知司机接人。
这两个人配合默契,周磊完全没办法,只好走了。
坐在车上时,张师傅戴着蓝牙跟人打电话,老师傅讲话絮絮叨叨,语重心长,“你好好劝劝外甥,不是自己的,再怎么争都没用,别到时候撕破脸结成仇。你看前头院子里赵老三家为了他大伯的房子吵得都离婚了。其实吧,这日子过得自在舒心最好……”
要不是有完整的前因后果,周磊几乎以为他那句话是在说自己。
敌情解除,齐砚龙颜大悦,趁着没人立刻滚进贺千秋怀里,“想Si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