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腰疼腿软心灵破碎,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贺千秋笑了,拉开齐砚两只手压在沙发上,强迫他对视,“不能吧?我看你明明挺舒服的,而且只要一喊千秋哥哥就咬得特别紧……”
齐砚恼羞成怒,不顾疼痛抬腿踹,被贺千秋压住脚,俯身亲吻。唇齿间一GU细腻的可可浓香蔓延开,带着奇妙而丰富的滋味。
于是齐砚忘记了缅怀他失去的自尊或者破碎的节C之类忧伤情怀,唇舌缠绕,品尝巧克力滋味。
吻到呼x1困难,巧克力全都被吞咽g净了,贺千秋才后撤,分开双唇。
齐砚眨巴眼睛,T1aNT1aN嘴唇,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滋味,一把抓住贺千秋的手腕,“巧克力!”
贺千秋指指茶几。
那是他特意给齐砚带回来的手工巧克力,装在马口铁的黑sE方盒里。外形很普通的小方块,刚好可以一口一颗,黑sE的是黑松露夹心、香槟夹心跟鱼子酱夹心,白sE的是白松露夹心、鹅肝口味,粉sE的是墨西哥辣椒和樱桃朗姆酒口味。
齐砚不懂这么多,只觉得味道层次丰富,而且变化很多,吃起来一点不腻,于是窝在贺千秋怀里,你一颗我一颗,贺千秋不**吃,他一个人不知不觉消灭了大半盒。
巧克力果然是快乐神药,齐砚吃饱喝足,惬意T1aN着手指,听贺千秋跟他解释周磊的事。
那年轻人很有上进心,而且初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资助他生活和读书的人是贺千秋。他从那时候起就一直给贺千秋写信。
齐砚突然觉得美味的巧克力也失去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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