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继续笑着,笑得咳嗽起来,鲜血顺着g裂的嘴唇,一颗颗滴落在冰冷的石砖上。
“你脑子进水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往日的歌星,用动人的嗓音带来美妙旋律,如今声音嘶哑得像公鸭嗓,“我们不是结婚了吗?我有什么理由……”
他突然住口,嘶哑刺耳的声音像突然被刀切断了一样,只顾着直gg瞪着眼前的两个人。
杜锋脸sE惨白地按住胃部,小心翼翼跪在唐钺脚边,撒娇似的侧头靠在他腿上。唐钺仿佛早已习惯了,像拍宠物犬一样轻轻拍青年的头顶,依然冷冷看着齐砚,“你有什么理由?”
齐砚几乎是茫然地跟着他重复,“……有什么……理由?”
他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这个圈子一向乱得很,分分合合,醉生梦Si,b娱乐圈还热闹,他凭什么认为自己是例外?可以和男人一直走下去?
被保镖反剪身后的手臂痛得麻木僵y,全身好像都被撕裂了,内心,灵魂,心脏,肺,全部都破碎了一样疼痛。明明,眼前这人才是背叛者,却以居高临下的态度谴责他,唐钺凭什么?
齐砚又挣了挣,擒拿手腕的手指像毫无感情的铁箍。呼x1渐渐急促起来,强烈的不甘心撕扯着神经,“有人发短信约我出城见面,他说他知道谁杀了明哥。我是说,贺千明。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去了以后也没得到有用的线索。”
齐砚的挫败和愤怒堆积得越来越高,突然怒吼起来,“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为什么不相信!!”
“齐砚,”唐钺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最底层缓缓浮了上来,又冷又沉重,“我对你真是失望。”
伏在唐钺膝头的杜锋轻轻转过头,看着齐砚微微笑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获胜者的得意,接着轻轻咳嗽了两声。唐钺安抚的手指从他柔软发丝中间滑过去。
齐砚紧紧咬着牙,看着他的合法伴侣在自己面前公然和别人亲热。而那个成功上位的小三还在享受着J夫**抚的同时对他挑衅地笑着。
他只恨自己没能力揍那两个混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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