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鼻血,也不说话。两个人径直开了各自的车离开。他和我不是一个方向,我就是要搬救兵也来不及,只得做罢。
回去后,他们见我鼻青脸肿一身狼狈不堪的就乐。
你掉茅坑里了?小五笑。我让人给揍了,我拍了拍K子上的泥土,哭笑不得。
我睡到下午六点才下的楼,迎头撞上一脸气急败坏的小五。你在?正好。他掉头就走。我尾随着他,他这样准有事。
老秦拿着工具敲上敲下。因为冬天到了,他想做个铁笼子把自己关闭在里面。小五在地上散落的器械中翻了翻,最后找了把钉锤兜身上。
我们到了一间超市附近的住宿楼,按照事先就说好了的,我扯开嗓门喊人。谁呀?最后五楼伸出来个脑袋问。
我!
楼梯口悉悉落落的拖鞋声,应声灯一层往下一层亮开再熄灭。有人开一楼的最后一道铁门。你谁啊?他看了看我,然后问。
小五从暗处冲过来,扯住他头发就往外拖,钉锤没头没脸的一下又一下挖下去。我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走了,小五喘着粗气对我示意,我们开车离开,消失在夜sE中。
小五是吃“血饭”的(抢劫,偷盗)。今天下午在超市提包时,就是被才打的那保安给坏了水,那么多人看见了,闹得很难堪。
去东坑时,撞到有人驾私人直升飞机过来吃饭。那家餐厅我去过,并不起眼,菜式也普通。小五说,是常平一私企老板坐驾,理由是飞机没人抢道。
直升机在空中一小时要耗油一w人民币,这顿饭要多贵?我和小五就这个问题争得脸红脖粗,连黑仔在一边抬东西上车我们也没理会。他累得气喘嘘嘘,破口大骂。我们也开始觉得吵下去没多大意义,人家钱再多也不会分一毛给你。
我踢了踢麻袋,感觉很生y,打开一看,里面h灿灿的,全是金属铜。偷的?我问。拿去卖的,呆会你就知道了,小五一脸贼笑。
在路边一家废品回收店,他们下车开始和老板砍价,最后谈拢四块一斤。老板拖去过秤时,2080大洋。小五却又说不卖了,老板一脸扫兴。
我们把车开出不远,cH0U了会烟,小五又倒了回去,我开始有点莫名其妙。卖了卖了,小五下车就嚷。那老板喜笑颜开跑过来,然后下货,然后给钱,只用了一泡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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