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委托的几帮子朋友拿着“劳务费”出去说是给我们找小妞,最后全都音讯全无。这样大半个月后,生意萧条,惨不忍睹,洋洋他们这才慌了手脚。
那天,一河南的骗子打来电话,说是给我们带来了一支队伍。几个人那个激动啊,赶紧去饭店整了一桌丰盛的晚宴,只待佳人**光临。等到菜冷茶凉,盼星星盼月亮盼解放的就这么给盼着,队伍来是来了,七八个人只有一个是母的,三四十岁样子,就一农村大婶,大热天的穿着凉鞋还配双袜子,居然还是一只脚一种颜sE那种。
我们集T晕倒。
河南那大帮子人也全饿牢里才放出来一样,吃起来风卷残云,酒才喝到半路上,我伸出去的筷子就只能夹住空气了。而那大婶为自己的一枝独秀感到骄傲和自负,从始至终,故作风SaO对每个男人尽其卖弄和挑逗之恶劣伎俩。
我借口尿急,准备逃之夭夭。没想到洋洋先在楼梯处截住我。
g嘛?现在开始她就已经由你接管,身份证你先扣着,别让她跑了,洋洋严肃的说。
我说你饶了我吧就这种马路边地摊上的货sE我哀求着。帮帮忙就是垃圾站出来的也已经花了我几百大洋,你得给兄弟撑住,洋洋拖着我。
我只怨命苦,等那大婶喝得差不多时,被我拖上了四楼,反正都是空荡荡的房间,我随便开了张门把她扔床上。这间房以后就是你的了,我说。
整层楼就我一个人啦,我怕嘛,大婶躺在床上把穿超短裙的两条麻花腿缠过来绕过去对我嗲身嗲气说。没鬼会吃你,我厌恶的说,然后跑下了楼。
他们见我就乐。这么快?你没上?军军和东东笑着问我。草你们大爷的,你们去啊!我也笑着骂。
其实店子开张时,我和他们就有了协议。就是以后这里不管有多少妞谈心谈X谈情谈钱什么的全都归我负责,用他们的话说他们没这天赋这叫各尽所能。我原以为这是件花花美差,想跟谁睡就跟谁睡,多滋润的事情,对吧?却没想到江湖岁月多风雨,出师未捷身先亡。
天气持续一段的高温,我在酷热中醒来,发现房间里的空调不知道被谁m0进来给关了,我只有骂骂咧咧的下楼。他们几个把脚落沙发上,长嘘短叹。大婶坐在不远的一端修脚指甲。
每天至少一条烟二件啤酒外卖加消夜另外乱七八糟的开销,又没一分进帐,你们说?洋洋愁眉苦脸。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我拍了拍他肩膀,一脸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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