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灿到东莞这几年,不断的搬迁,不停的在租房和退房。每套房子只租两个月,把房门钥匙落在手里,然后每两个月再光顾一次,一般先敲门,确定房间里没人后再进去。
早几年,广东的各种银行有个不成文的条例,嫌贫**富。开户至少要五千,一般的打工仔没这个条件,现金就只能放在房子里,夹在书本或者藏在床垫下居多。另外各镇旧货回收店铺很多,一个电话打过去,所有东西半价折现,三轮车拖走就是。加上住户流动X太大,相互之间谁也不认识谁,房东也很少住在一起,你要搬东西几乎没人会过问。
我撒了泡尿,窗户口挂洗着一条黑sE的蕾丝真空底K,门后的垃圾篓里丢弃着几大团手纸和BiyUnTao,可以想象得到屋主的*亢进。我正走神有点情不自禁时。
他(她)每天晚上和人就在这床上Cx,你要喜欢,尽可以躲在床底下,阿昌坏笑着看我。我在书桌上找到几本h易的玄幻小说系列,翻了几页,情节紧凑,不象在敷衍了事,就拿在了手里。
那栋我们一天洗劫了四家。零用钱啦,阿昌最后把钱分到了我们手里。
晚上消夜时,偷不如抢,杰斩钉截铁咬牙切齿着说。
我不容置可。
的确,我现在需要钱,有钱就可以买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去很多自己想去的地方,可以在酒吧泡很多十五六岁含bA0yu放的漂亮nV孩子,然后带她们**。但我并不至于为了钱而让自己去蹲几年苦狱。
年轻时,允许我们犯错的机会很多,却只是经历和T验一种生活而已。但要拿它当过日子,我想我做不到,因为我毕竟会老去,我完全可以娶个**我的人做老婆然后生个我**的儿子过所有正常人都要走的生命历程。
我很为自己的这番觉悟高兴。
在广东呆久了,每个人会养成一种很好的习惯,那就是开始喜欢钱。当然了,你喜欢钱并不等于钱就得喜欢你。
日子象手里的烟一样,戒不掉的苦。
我认识的一朋友回老家结婚,他做舞厅的,关门大吉后,就在石排公园里面租了块地,划了个圈子就是舞池,晚上来跳舞的每个收那么一两块,并还有专业舞蹈老师教,为那些偷情的中年男nV提供了作案方便。他在广东呆了不少时间,钱没捞到,最后捞了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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