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一听就蔫了。
不过,很快他就又治愈了,因为他闻到了身上隐现的香气,这证明他昨夜是真的。
想起昨夜那香软的身,他当即咧嘴笑了起来,他就不信时映菡那样传统的女,会不顾及这一场**,再嫁给薛三郎。
心被甜蜜沾满,他甚至没有仔细去思考自己为何就着了道。
外面的人见花少果真不再闹了,这才不由得对视微笑,这话是时映菡之前教给他们的,虽然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对于花少是管用的。
时映菡则是在家里翻看着医术。
她昨日怕花少难受,帮他握着那根东西,谁知那东西居然冒出好多液体来,之后就变成了一团,吓得时映菡以为自己将花少的身体弄坏了,甚至想着干脆就嫁给他吧,这也算是对他负责了,谁知,查看了医书之后找不到结果。
她写信给简郡王,将信送走之后,听到弯娘与她开荤段的玩笑,才弄懂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不由得又羞又怒,可是信已经送了出去,追不回来了。
她认栽地在家又过了一个月之后,薛三郎突然来了徐州,直接来寻她问:“花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知廉耻的事,你才要嫁给他的?”
时映菡哪里肯说真相,支支吾吾良久,才给了一个敷衍的回答:“我自愿的。”
薛三郎哪里肯善罢甘休,无奈事情已经被简郡王定下来了,花少更是在长安忙碌着置办府邸,只等着时映菡去了长安,就直接成亲了。
薛三郎为此颓然几日,最后还是回了薛家,竟然也没有再去长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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