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映菡还算沉稳。她看得出这群人对她都没有恶意,甚至是有几分尊敬的,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看到她这样的小nV子,竟然也是毕恭毕敬的,这样不像要伤害她。
“你知道简郡王吗?”
“知道。”
“那你知道简郡王的家庭吗?”
“他还有家庭?”
花少的表情变了变,随后叹气道:“的确是没有,先帝屠杀了他一家子人,让他家破人亡。如今长安城也没有属于他的府邸。他曾经十分失意,甚至是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有时也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b如……在徐州城听闻一nV子美貌惊人,竟然寻到了她的夫君,要与他的妻子亲近,之后给这名男子前途,让他官升两品。其实……你也懂的,当今世间卖妻求荣。卖nV求荣的人不少,这种事情也很常见。”
时映菡并非愚笨的nV子,花少一说,她就懂了。她甚至一瞬间想通了自己的母亲为何如此痛恨自己,为何自己不像时家人,为何父亲那般对她冷遇。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豁然开朗。
她明白了。
她是时广山卖妻求荣的产物,她并非时广山的亲生nV儿。她是甄氏一生的痛,也是时广山每每看到。就会产生不好情绪的根源。
而她,居然就是那名传奇人物简郡王的nV儿?!
她突然想起那一日看到杜氏从甄氏的屋中出来失态的模样,怕是杜氏那一日在甄氏的房中发现了什么,知道了时广山真正的面目,对时广山的心灰意冷,对时家的厌恶,让她做出过激的举动来。
时映菡也这一刻,深深地厌恶起时广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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