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过来挤着邢珂,一边喝着酒,心情那叫一个惬意。
将来白二真要告了官,上法庭的是刘坚公司。
想到这,邢珂也只有翻白眼。
怨有头,债有主,白二告的话也只会是告谭莹,反正这是一笔糊涂帐。
本来挺简单,结果让谭莹这么一弄就给整的复杂了。
“这事先不提,你跟我说说,刑重三室的岑惠,你知道这个人吗?”
“哟,刑重处的岑大警花,名声不小呀,自然是听说过的,还打过几次交道,不过今年以来,三室主力盯长兴。九龙这边自然就不关心她了。”
“那你觉得她有可能被长兴Ga0定吗?”
“这个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岑惠的男人是个瘾君子。”
“她男人x1‘毒’了?”
“起码有三年了吧,你们警方开除他。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吗?”
邢珂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事,我一共才来大半年。”
“哦,也是,岑惠男人被开也快一年了。不过瘾君子很难戒掉那个瘾头儿,长兴要下手不一定去找岑惠,更可能找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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