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对啊,后面靠着福梁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但是这方面投入也不会少,煤台建设要一笔钱,煤资也不是小数目,再铺一段专轨进来还得花钱,而且还得去铁路分局批,想想我都头痛了,没个专人去跑这种事,压根就是个美梦。”
的确,说说嘴容易,真要做起来就没那么简单。
“舅,我都说了资源太多你不会利用,搭个煤台的架子,也就是盖几间房,弄个电子秤,大事就是批专轨,煤源也不是问题,从我爸那里拉煤,卖了结帐不是OK了?”
陆保国啪的一拍大腿。
“着啊,你小子好脑袋瓜子,尚诚啊,你咋给我出不了这么个主意呀?”
“怎么扯我头上了?我榆木脑袋成不成?”
“我看也差不多。”
这叔侄俩一对话,惹得邢罗二nV又笑起来。
罗莠这时问,“坚子,投资办煤台也不错,这里卖的煤,我京平的煤场也收一部分,也算一条龙渠道了。”
“那倒也是,这边专轨进来,走煤也要批报计划,与你的煤场规划在一起也不错,其它买煤卖煤的,自批计划,有轨就不愁进不来火车,财源滚滚啊。”
“那你估算一下,基础投资要多少呢?”
刘坚略一琢磨,扳着手指头数起来,“也就是盖点房,建个秤,铺三几百米的轨,再买几辆装载机,人员都不用雇,四舅团里拔些闲人过去就能g,我看有一千万足以展布了。”
“嗯,一千万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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