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烟云缭绕,在听刘坚讲述的过程中,陆兴国cH0U掉了九支烟。
红塔山的烟PGU堆满了书桌上的那个烟灰缸。
刘坚分明看见二舅挟着烟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着,他的目光凝视着窗外的雨,怔怔发呆。
“……二舅,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我也很难说服自己,但是一想到那可怕的场面我就害怕,即便是出于防患的心思,二舅,你不觉得要做什么吗?”
“坚子,梦毕竟只是个梦,你知不知道黑崖G0u多少年没有暴发过所谓的山洪了?一米高的山洪在近五十年来都没有出现过,有人都想把房子盖到G0u里去,黑崖G0u的新区二期工程选址就有可能和较高的河G0u打通,这b造一座连通生活区的大桥要省事的多,你让二舅相信你说的巨大山洪会发生在黑崖G0u,这怎么可能?”
“二舅,我相信你b我更了解黑崖G0u河道的情况,一但泄洪,河G0u里那些堆成山的垃圾和许多的大汽车、水泥墩子水泥梁,只会把河G0u水位堵的升高,溢上来的水冲垮两边沿G0u而建的民宅会很困难吗?不到一米二的小河堤,能挡住暴泄的山洪吗?过去五十年未发生过的事,不等于将来不会发生。”
“坚子,你不要再说了,你说的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倒是二舅前两天听你妈说你病了,现在好多了吧?”
刘坚不由呆立,他知道很难说服二舅,借梦境来转叙未来要发生的灾难,但是说服力度太小了。
“二舅,你是主管安全的副矿长,黑崖G0u两边数以千计民众的生命握在手里,您要是连防患的心思也没有,万一出了事,您想一想,您要背负多重的责任?我认为矿上让您负责安全方面的事物,就是看重二舅您在工作中严谨的风格,这么大的雨,已经连下了两天,这难道不是形成水灾的先兆?在您的记忆中,有这么大的雨连下两天吗?”
这句话又T0Ng中了陆兴国心中的隐忧所在,是啊,不记得多少年前下过连着两天的大雨了,据说有些土质疏松的山道处已经出现了塌方现象。
更科学的说法是,大的煤矿因为常年采掘,对地下水的破坏极为严重,这些山上已不适合人类长期居住。
在矿务局的远景规划中,生活区都将搬到市郊地区,为矿工们建造远离危险和W染更小的新生活区。
但这仅仅只是在规划中,还没有进一步大规模的去实施,牵一发而动全身,事实上,这不是说一句话那么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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